他能感觉到硅胶棒身被温热的内壁紧紧裹着,她的里面是一圈一圈的肉环,每一圈都在硅胶棒抽过时轻轻箍紧又松开,像好几道极细的皮筋一根接一根地收束。
一线天的女人通常都这样——外面紧得几乎看不到缝,里面更是层层叠叠。
他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类型。
“现在——你慢慢抽出去,再推进来。节奏慢一点,不要快。”
他开始抽送。
速度极慢,幅度也不大,每次只抽出几厘米再徐徐推回去。
硅胶棒身在出入之间沾满了她体内渗出的透明黏液,每次抽出来时那些软胶颗粒间的沟槽里都嵌满了她的蜜桃露,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刚从晨露里捞出来的蜜桃汁。
她一开始只是微微皱眉,呼吸节奏还在可控范围内。
但很快那种从阴道深处被反复填充又抽空的胀满感就顺着她的盆底往上蔓延,从肚脐下方扩散到小腹,从大腿根部隐隐往腰间绕过去。
她一直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以前在瑜伽馆里,周明远只是按她的脚底她就漏了一整裆;现在不是脚底,是她的下面被直接填充进出,快感比脚底敏感更直接不知多少倍。
她能忍到现在已经比上周进步太多——上周她可是哭着说“我好像”然后当场决堤的。
可李赣看不见,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一件事前已经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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