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股下面积了一小滩水渍,大腿内侧全是一条一条的湿痕,小腿肚上也沾了零星水珠。
床单虽然没被她整个弄湿,但从床沿到地板延伸出好几道水箭痕迹。
躺了好一阵子她才慢慢撑起身,跪在床边去看手机。
屏幕还亮着,录像还在继续。
她把支架扶起来,水滴从支架底座顺着她手指往下淌。
屏幕上覆盖了一层透明粘稠液体,她用手背抹了几下才勉强看清。
她倒回去重新播放刚才从镜头里捕捉到的全部画面——从乳头在罩杯下逐渐凸起、蕾丝网纱被一点点撑薄、纱线一根根断裂、乳头破网而出的连续帧;再到透明丝袜裆部从一开始干爽到被浸湿贴体、被水压撑出隆起、网眼从微孔变成椭圆、再被撕裂出破口、最后水箭从破口中喷射而出的全过程。
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把视频导出来,截了中间高潮那几分钟发给了那个等她消息的人。
解剖课代表正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上论坛的页面发呆。
他面前摊着一堆没收拾的笔记,全是关于穴妹身体数据的分析。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猛吸了几口气,先用双手按了按太阳穴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戴上降噪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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