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之所以撒这个谎,不是要骗她,而是要给她一个台阶——告诉她这很正常,是很多人都会做的事,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奇技淫巧。
她果然在他说完最后一句后眼神晃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她这辈子从没有被人服务过。
她丈夫大概觉得关灯盖被几分钟完事就是正常的夫妻生活,这些年来除了被张明强迫插入那次以外,她大概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被别人用嘴唇碰那个地方。
而他现在就是要让她知道。
吴子仪站在那里,左手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睡裙的裙摆下侧,右手还悬在半空。
她的心跳重得像有人用拳头擂她肋骨,大脑里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一个说你疯了你怎么能让一个不是你丈夫的男人做这种事,另一个说这几个月过来你早就不一样了你身体需要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瑜伽馆被筋膜枪按脚底漏了整条裤裆时,周明远说“正常的,这是足底反射”。
她想起第二次被他戴上眼罩握着假肉棒从床头柜上捅到决堤喷湿大半张床单时,自己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抬眼看到他的下巴和嘴唇,腹肌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她想起那些晚上自己一个人在家跳蛋没电又懒得充,便用手指笨拙地揉自己,揉很久才勉强睡着,第二天起来看着镜子对自己吼“你又浪费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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