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跪在木地板上,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乳白色残余。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手背上蹭出一道半透明的湿痕,混着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她的嘴唇肿了一圈,嘴角那处之前被磨破的小伤口又渗出极细的血丝,但她完全没感觉到疼。
她的眼睛还盯着面前那根肉棒。
它还是硬的。
龟头胀得发亮,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顶端青筋缠绕,在灯下微微跳动着,马眼上还挂着刚才射完后残留的最后一小滴白浊,混着她的唾液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悬在半空将断未断。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握了一下——烫得她指尖一缩。
不是泡完温泉后的体表余热,是从内往外蒸的器官热,和她刚开始含进去时一模一样,甚至更烫。
她明明刚帮他用嘴和乳沟交替弄了那么久,他明明刚在她喉咙深处射了好几股,她连吞咽都咽了好几次才吞干净。
可现在它还是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他,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张了又合,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给李赣口交和乳交过好多次了——档案室第一次,办公桌下绕着维修工老钱那回是第二次,再后来在办公室里趁没人时也弄过好几回。
每次他都会在她嘴里或乳沟里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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