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后贴上来,晨勃的龟头已经抵在她阴道口,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腰往前一挺,整根全入。
张雪闷哼着趴在洗手台上,指尖扣紧了陶瓷边沿。
她以为昨晚破处之后身体会慢慢适应,但此刻刚洗完热水澡的皮肤还在微红发胀,阴唇昨天翻开太久还没完全恢复弹性,而他在晨勃状态下那根东西比昨天更硬更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直接捅到底。
没有润滑液,没有前戏,只有洗澡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水珠和他龟头马眼上渗出的极微前液。
她阴道内壁残留着昨晚的环状收缩记忆——那些细密肉环被操开后又缩回去又再被操开,现在还处在一个极敏感的半充血状态。
他的鸡巴直接撑开入口,从最外侧那道还微微张着的肉环一路挤过全部紧缩层,龟头撞到子宫颈口时她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猛吟一声,不是痛苦的尖叫,是被填满后混合着胀涩和灼热的哀喘。
“李老师——我还没好完,有点——你慢点——”她想说有点疼,但发现那个疼其实已经不是痛,而是昨晚被操到极点后阴唇还在充血、阴道内壁还没完全消肿,此刻被晨勃状态下比昨晚更粗更硬的鸡巴猛然塞满,那种胀涩感混着熟悉的被填满后身体自动泌出的荔枝清甜——她甚至等不到完全消退就被自己分泌的体液重新润滑。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