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停了下来。
停下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还在吊带上轻轻摆动,像一个被拧紧后松手的陀螺在惯性慢慢耗尽后即将停下,吊带还在继续微微摆荡,带着她的身体在空中画着越来越小的弧线。
她的四肢从紧绷状态慢慢松弛下来——手腕和脚踝处的环扣勒出了明显的红痕,皮肤表面有被丝绸面料反复摩擦留下的浅色印痕。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像一件被高强度演奏了的乐器,整个身体的颤音渐次熄灭,只剩余韵在空间中缓缓消散。
她大约在极度疲惫中用尽最后的力气睁开了眼睛。
视野里的一切都变了样——面前的整面墙壁都挂满了透明的蜜桃汁,水珠沿着墙面缓缓往下滑,在射灯下闪烁着无数细碎的光斑。
地板上的水洼宽广到她不敢继续往下看的程度,表面还在轻轻晃动,倒映着天花板上的射灯和被水痕切割成碎片的金属支架的影子。
教练的裤脚湿了一大片。
他自己的鞋上也溅到了水珠——他穿着的那双运动鞋的鞋面上挂着一层水光。
折叠椅上的水还在往下滴。
筋膜枪的硅胶头安静地躺在一块干毛巾上,仍然反射着她喷上去的水痕。
她自己的身上更不用说——小腹上、大腿上、小腿上、脚踝上,到处都是她自己喷出来的蜜桃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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