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
深灰色床单皱成一团,被两人的汗水和她喷出的蜜桃露浸得湿漉漉的,在午后的阳光下发出一股极淡的甜香。
墙上婚纱照的玻璃框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每一颗都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李赣侧躺着,一只手还搭在吴子仪的腰侧,拇指在她髋骨上缘那圈极细微的红印上轻轻摩挲着。
那是刚才他从后面撞击她时,手指扣住她胯骨太用力留下的痕迹。
他看着那道红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是他留下的,在她身上,在她和丈夫睡了十几年的婚床上。
他抬起头看她,发现她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角有一道极细的泪痕,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耳廓,在日光下已经半干了。
“老大。”他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像是怕把她从什么梦里惊醒。
她没有应,只是把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他脸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笑不是真的笑,是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时的习惯性动作——嘴角翘起来,眼睛却没有弯。
李赣看着她这个表情,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认识她这么久,见过她在公司里端着咖啡杯从容不迫地应付领导,见过她在瑜伽垫上被筋膜枪按脚底失控到崩溃大哭,见过她在酒店房间对他说“没事”然后把脸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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