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林里的风还在轻轻吹着,松针沙沙作响。
张雪从那棵歪脖子老松上直起身时,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窝一直在轻轻发抖。
她把polo衫重新拉回胸口,手指捏着衣角往下拽了好几次才把皱巴巴的前襟勉强拉平。
衣服下摆沾了几块松树皮的碎屑,她低头拍了好一会儿才拍干净。
又把被掀到腰际的百褶裙翻下来整理好,裙摆的褶皱全被压乱了,她用手指一根一根捋平,动作很慢,因为腰到现在还是酸的——不是爬山爬的,是被李赣扣住胯骨从后面撞击时骨盆被反复往前推的那种酸胀。
她的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走路时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被操得红肿的嫩肉在轻轻摩擦,荔枝蜜液混着精液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阴道口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把白色连裤袜的蕾丝花纹洇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是真的被操到虚脱了。
从松树这边转过身想往回走,才迈出第一步就腿一软差点绊到树根上。
李赣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手臂上。
她站稳后甩开他的手,嘟囔了句“还不是你害的”,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撕破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内裤的网纱裆部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透透的,手指一捏就能挤出亮晶晶的水珠,蕾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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