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四月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
吴子仪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
她的腿——从大腿根到膝盖窝,每一寸肉都在喊酸。
不是爬山爬的那种酸,是昨晚被李赣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摆弄,那些被扯过头的筋和反复抽抽的肉在静静抗议。
她把被子掀开,低头看了看自己。
大腿里侧有几道极淡的青印,是李赣昨晚扣住她腰胯时手指掐出来的。
膝盖窝上方那圈被黑色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还没完全消掉,在晨光里像两道极细的浅粉色纹身。
脚趾蜷了蜷,脚底心那个曾经被筋膜枪反复按过的地方隐隐发酸——不是被按的,是昨晚她在空中转圈时脚尖绷得太紧,整条脚底筋都被拉到了尽头。
她试着把腿挪到床沿,脚掌刚踩到地板,膝盖就软了一下。
不是那种没力气的软——是那种被操透了之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酥软。
“怎么搞的。”她扶着床头柜站起来,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扶着门框走到浴室,镜子里的她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昨晚高潮后剩下的红晕。
脖子侧面有一小块极淡的红印——李赣昨晚从后面抱住她时,嘴唇在那里蹭了太久。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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