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他额角那道已经结痂的细口,看着他颧骨上那片青紫还在扩大,看着他右拳指节上那些破皮的暗红血痂,又看着他左小臂上那道从手腕划到肘弯的长口子——伤口边缘已经不再渗血,凝成了一道弯弯曲曲的暗红色细线。
“疼不疼。”她轻轻碰了一下他颧骨的青紫。
“你刚才含我鸡巴的时候问过了。不疼。你才疼。”他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她大腿内侧那些青紫和手腕上那圈深红血印在暖黄灯光下像一幅被揉皱的旧画。
她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没有消——不是开心,不是得意,是一种终于从恐惧里走出来、重新确认了这个男人还在自己身边的踏实。
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还在缓缓吐着白烟,月亮被薄云遮住只露出一圈朦胧的光晕。
香樟树枝的影子在窗帘上轻轻晃着,空气里荔枝甜香和精液的微涩混在一起慢慢散开。
张雪靠在李赣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
李赣靠在床头,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指腹划过那层被汗浸得微凉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她窝在他胸口,手指搭在他锁骨上,偶尔轻轻蜷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小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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