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股力的消失,一股浓烈的骚味冲了出来。
褐色的斑状地图上裹着层黄白色的凝结物。几根卷曲的黑色毛发横亘其间,又长又黑。
褐色的斑。黄白色的凝结物。卷曲的毛发。
毫无疑问这是母亲的内裤。它曾数次出现在二楼的晾衣绳上。我认得那个图案——红色底,黑圆点。我在晾衣绳下走过无数次。
我拿着那条内裤。站了很久。手指捏着那是棉布,薄得透光。红色底面上黑圆点像一只只眼睛。我看着那些黑点,它们也在看我。
然后我坐到床上。床垫弹簧吱了一声。和那天冰雹夜的床垫一样的吱声。
我坐下来。看着手里的内裤。那一小片布料在手心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然后我缓缓躺下。
满脑子都是母亲和陆永平交合的情景。就在这间陋室里。她的叫声。四面墙壁。飘散到原野之中。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灰已经脱落了,露出底下黑色的电线。
我躺了很久。
然后我坐起来。又看了内裤一眼。把它放回柜子里。在放回去之前,我的手在裆部那里停了一下。那块发硬的布料贴在我的指尖。
我关上柜门。镜子里我的脸,白得像纸。
我走到床边,掀开了枕头。
枕头底下塞了两个避孕套。
塑料袋的包装,边角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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