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应该走。但我没有。
不是欲望,是别的。是一种,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像一把钥匙插进锁孔,我不想承认的某些东西在那把钥匙转动的时候被打开了。
我想知道更多。
想用,某种方式,知道更多。
牛秀琴抬起头。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显得温柔,也有别的。
“把门关上。”
我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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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很少回想。
不是因为它不好回忆,是因为我无法定义。
性交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在想别的。
想那条裙子。想那辆雅阁。想母亲坐在那辆车里的样子。想”出货价”三个字,她说过,像在说菜市场的价格。
“林林,”
牛秀琴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老姨好不好?”
她的眼睛看着我。湿漉漉的。脸上有汗。
我没回答。
她笑了一下,她那种笑,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不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她只是想让我看到,看到她和我在做这件事,看到我做了。
看到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闭上眼睛。
但闭上眼之后,看到的东西更多。
那些画面不需要光,它们自己在黑暗里亮起来,母亲的背影站在窗边,浅黄色的裙摆,她转过脸来,不是对我笑,是对镜头后面那个人,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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