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说要家长签字,那个实习鉴定。”
“哦,那你寄回来吧。”
我想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尽量随意的语气问:“你周末在家吧?”
沉默了一秒。
“在啊。不在能去哪儿。”
她的回答太正常了。正常到我找不到任何破绽。但正是这种”太正常”让我更加不安,如果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她不需要用”在啊”来回答一个本来不需要解释的问题。
挂了电话之后我坐在看台上,手机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太阳照在脸上,我眯着眼,看着远处跑道上踢球的人影。
我做了决定:这个周末回家一趟。
坐在看台上,风从操场的另一边吹过来,把地上的草压出一道一道的波纹。
我把手机塞回裤兜里,站起来,膝盖有点发僵。
看台的铁皮座椅被太阳晒得温热,坐久了屁股底下一片暖意。
我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没有灰,铁皮座上什么都没有,但手还是拍了两下。
走下看台的时候,踩在一级一级的水泥台阶上,脚步比他想象的重。
每一步都像在确认什么。
***
傍晚的图书馆,我没有去自习。
坐在二楼靠里的一个角落,面前摊着一本书,但我在看的是自己的手机相册。
暑假里我拍了几张照片,那是趁母亲不在家时拍的。
一张是衣柜里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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