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灯关了。只有显示器的光——惨白的——照着我的脸。我坐在书桌前。耳机线垂在胸前。光盘已经在光驱里了,点击播放之前,手在鼠标上停了一下。今晚打篮球回来之后。冲了个澡。在客厅坐着的时候母亲从房间出来喝了杯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回去了。一切都很安静。这种安静让他坐不住,我进了书房,打开了书架底层那个盒子。我选了”17”不知道为什么选这个编号,也许是因为它最大,也许是因为他觉得”17”离”完整”最近
光驱的托盘弹出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马达声,我把光盘放上去,用手指推了一下边缘,卡好了。
托盘缩回去,咔嗒一声合上。
然后马达开始转,嗡——嗡——嗡——越来越快,光盘在光驱里旋转的声音,像什么东西在加速。
我盯着屏幕,等待画面跳出来。
那几秒钟的等待比什么都长。
画面亮了起来。
不是监控,分辨率高得多,双摄像头dv拍摄的。
画面的中央是一张欧式沙发。
白色的。
圆弧形的靠背,沙发的对面是一个壁炉,壁炉上方挂着一幅画。
蓝天白云椰影沙滩。
房间很大,看起来像是酒店的套房,但比我之前看到的那些房间更豪华——不是宏达。
更像是私人会所
陈建军坐在沙发上,光头,戴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