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原本干燥的空气彻底变得粘稠且湿咸。
陈晟龙单膝跪在苏婉琴交叠的腿间,那根狰狞的雄伟之物正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死死地抵住了那片早已泥泞、却因极度羞耻而自发性紧闭的神秘花蕊。
陈晟龙感受着那处窄门传来的、近乎自杀式的绞杀力道。
这绝非欢迎,而是苏婉琴三十多年来的保守教养在遭受毁灭性侵犯时,最后的垂死挣扎。
由于那巨物的尺寸实在过于宏伟,即便有润滑液的加持,此刻也仅仅只是嵌入了一个顶端,便被那层层叠叠、如惊弓之鸟般的媚肉死死抵住,再难寸进。
如果强行顶入,极度的撕裂痛感只会让苏婉琴从这场情欲大梦中彻底惊醒。
陈晟龙并不急躁。
他双臂撑在苏婉琴耳侧,赤裸胸膛上那层野性十足的胸毛随着呼吸轻蹭着她颤抖的雪峰。
他缓缓俯下身,在那让人窒息的距离里,突然低沉地笑了一声,嗓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居家感:
“婉琴姐,那天小新生日,你穿那件红色连衣裙的样子,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陈晟龙的声音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叹息。
他一边说着,腰部却维持着一个恒定而霸道的压力,让那根巨大的顶端在狭窄的褶皱间缓慢研磨。
这种极度正经的话题,在如此赤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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