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原本干燥的空气彻底变得粘稠且湿咸。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沉闷且富有韵律的肉体拍打声。
由于涂抹了充分的润滑液,此时在那处原本紧致得难以撼动的幽径里,陈晟龙那根硕大的器具正如同一柄烧红的铁犁,在苏婉琴丰沃而泥泞的土地上肆意翻滚。
随着往复运动的加快,那层超薄肉丝在两人胯骨的剧烈磨蹭下,已经变得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部,布料摩擦着浸出的爱液,发出的不再是轻微的“沙沙”声,而是黏腻到了极点的“噗滋”声。
那种气味——那是汗水、男性的古龙水,以及熟透了的雌性身体在极度兴奋下分泌出的、混合着丝袜尼龙味的独特腥甜。
这些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像是一种无形的催情毒药。
苏婉琴那对傲人的e罩杯雪峰,随着陈晟龙每一次沉重的顶入,都在空气中疯狂地舞动、颤跃。
雪白的乳肉在剧烈的频率下晃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乳尖那抹娇嫩在暖风中不断挺立,又被男人垂下的汗水打得湿亮。
两人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的对话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肉欲的博弈。
苏婉琴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那张原本端庄、神圣得不可方物的脸蛋,此刻写满了最原始的沉沦。
她独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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