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个人,如今摇身一变,就立地成佛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是啊,仲民,那集资的事,靠谱吗?这么高的利息,他王送拿什么赚回来?
别是拆东墙补西墙的勾当。」有人把担忧直接抛给了吴仲民。吴仲民自己心里也
打着鼓,王送画下的大饼固然诱人,但那份过于美好的不真实感,也让他隐隐不
安。他沉吟道:「王送说是投到银沙湖新区的市政工程上,有政府背书。话是这
么说,可这心里……唉,咱们见识少,也摸不透这里面的门道。」正当讨论陷入
僵局,几种意见争执不下时,住在老街街尾、在文山钢铁厂担任车间统计员的赵
胖子带着消息来了。「哎哟,都在呢!正好,厂办的冯科长和咱们车间刘主任听
说这事了,想过来一起唠唠!」话音未落,钢厂办公室的冯科长和一位姓刘的车
间主任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冯科长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熨帖的中山
装,显得比周围工人斯文不少;刘主任则是个精壮汉子,是实干派。他们的到来,
让原本嘈杂的客厅顿时安静了不少。在普通工人眼里,这些「厂领导」见识广、
门路多,他们的看法往往具有相当的份量。「老吴,听说你们今天去见王送了?
快说说,具体什么情况?」冯科长也不客气,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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