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溯动怒非同小可。
蔺酌玉一路上都怂得鹌鹑似的,半个字没吭。
不到半个时辰,飞玄驹嘶鸣着落在临川城门外。
贺兴第一次驾飞驹险些没拽住缰绳,整个车身一阵剧烈摇晃,蔺酌玉还在角落闷头反思,来不及稳住身形,在失重中整个人倒飞出去。
“唔!”
蔺酌玉叽里咕噜往后滚,好悬没撞到车壁上,一只手将他接住往前一拢,脑袋直接撞在结实的胸膛,呼吸间还能嗅到那股寒雪清冽的气息。
燕溯的手掌停在蔺酌玉额前:“伤到了?”
修士之躯哪那么容易伤到,蔺酌玉话到嘴边忽地改了口,捂着额头愁眉苦脸。
“疼,大师兄帮我看看是不是脑袋开了一个好大的洞,有没有凹进去?师尊说伤到脑袋会变傻,啊什么啊,你是谁?好想和你说句‘你是最好的师兄’。”
燕溯:“……”
——这是自小到大蔺酌玉示好的方式。
燕溯自幼性情淡漠,桐虚道君教导清心道便是顺应天道时序自然、因果循环,莫要执着一切外物方可静心。
蔺酌玉偏偏不同,任意一件小事都能牵动他的情绪。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好像天生就不对付。
年幼时蔺酌玉经常将燕溯惹得情绪波动,燕溯做不来和个不懂事的孩子争吵,只好躲在阳春峰不见人。
有次小酌玉爬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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