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昼进退两难,但小命被人捏着,只好眯着眼睛摩挲着走过去为榻上的人探脉。青山歧懒洋洋地坐在一边。
很快,苍昼眉头紧皱,说:“少主,此人经脉内府重伤,已是濒死,命不久矣。”青山歧喝茶的动作一顿,似乎心情很不好,不耐烦地道:“若他活蹦乱跳,我为何来你这里?”
苍昼干巴巴道:“可他……伤得太重,全靠一道精纯灵力护着心脉,我……”青山歧眯眼:“你是说你无能?”
苍昼双膝跪地,肃然发誓:“我必当竭尽全力!”
青山歧很满意他的上道。
苍昼拿出吊命的灵丹喂给蔺酌玉,满头大汗地忙碌半天,很快日上三竿。
阳光从窗棂倾泻而来,落在蔺酌玉瓷玉似的面容上,好似下一瞬就能清醒过来冲他笑。
青山歧心不在焉望着,见苍昼已经开始做法了,蹙眉道:“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苍昼吐出一口气,深知逃不过了,视死如归道:“少主,经脉之伤还能用灵药治愈,可内府伤势太重,元丹几乎要破碎——若是浮玉山的清晓君或许还能妙手回春,我这种三脚猫医术……只能吊住他的性命,恐怕很难让他醒来。”
青山歧脸色一沉。
苍昼心道这下躲不掉,死死咬着牙道:“好了,你动手杀了我吧!反正我也受够你这只野狐狸的臭脾气了!早死早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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