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歧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一软往台阶下踉跄着摔了下去。
在屋内的苍昼咬着碗一边喝黄连汤一边龇牙咧嘴地狂喜。
摔死他摔死他。
蔺酌玉赶忙上前一把将青山歧接住,心中也在嘀咕,这孩子之前没这么虚啊,现在怎么几步路都走不稳呢。
用两道传送符后症这么大?
将青山歧扶稳后,蔺酌玉很快就撤了手,问:“摔着没有?”
青山歧重重咳了几声,听那动静像是牵动肺腑带来的剧烈痛苦,听着就疼:“没、没有,多亏了哥哥及时接住我。”
两人一问一答,态度很是熟稔,燕溯冷冷注视着青山歧袖口的梅花纹,手指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无忧剑。
察觉燕溯在盯着他,青山歧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颔首行礼。
“燕掌令,在下是凤池关路家,路歧,举家前来古枰城的路上亲友皆被虎妖残害,多亏了酌玉哥哥出手相救才捡回一条性命。”
燕溯口中咬着这个“酌玉哥哥”,神情难辨。
见他根本不正眼瞧自己,青山歧尴尬地垂下眼,似乎有些被冷落的难堪。
燕溯知晓蔺酌玉一向吃软不吃硬,低声道:“你伤在何处,我为你调息疗伤。”蔺酌玉瞅他:“不强行带我回宗了?”
燕溯上前想像之前那样牵蔺酌玉的手:“治伤要紧。”
蔺酌玉哼了声,眉梢张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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