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玉台一片死寂。
轻飘飘一句话,宛如惊雷般将所有人劈得怔在原地。
桐虚道君虽料到蔺酌玉这句,脸色仍瞬间难看起来。
贺兴本来以为这架势又要重复这些年来的“小师弟闯祸、师伯要揍人,大师兄出手吸引战火,平安无事”的场景,懒得掺和,放下灵药就要跑。
乍一听到这句后背贺兴差点摔倒,悚然一惊,匪夷所思看向蔺酌玉。道侣?
今日若蔺酌玉说的名字是“燕溯”,贺兴恐怕没有半分吃惊,只会伤心欲绝哞哞哭着跑走。
可路歧?
路歧!
既没大师兄修为高身份尊贵相貌英俊,又不如他青梅竹马感情颇深。一个刚相识没多久的陌生人?!
他……
他凭什么?!
贺兴本能去看燕溯,想催促他大师兄快说点什么啊啊啊,可一扭头就大师兄站在一旁,似乎怔住了,神情没有半分变化。
蔺酌玉说完后忐忑等着师尊的反应。
桐虚道君冷冷望着他,朝他一招手:“过来。”
这是要挨揍了。
蔺酌玉机灵得很,赶紧往后一退:“师尊听我解释,这是我深思熟虑后所想到的两全之法,结道侣契有益无害。”
桐虚道君漠然道:“为师已通清晓君商谈过,还有一法可解。”
青山歧失去灵力生机流逝,只要将其经脉寸寸封印,归息假死,撑过一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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