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给你摸摸毛。”
青山歧盯着蔺酌玉,感知着他的手掌落在自己发间的温度——若是他依偎在自己巨大的原型上,恐怕也是这种轻飘飘的温柔触感。
蔺酌玉叹了口气,道:“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将元丹之事揽在自己身上,我能活着就已是万幸了。”
见他还是忧愁,蔺酌玉逗道:“大不了你我结道侣契啊。”
青山歧这次连个顿都没打:“好。”
蔺酌玉没忍住笑起来:“好什么好,你还真喜欢我啊?”
青山歧凝视着他。
见这孩子又没反应过来,蔺酌玉只好解释,“这是玩笑”,可第一个字还没蹦出来,却听青山歧忽然说:“不可以吗?”
蔺酌玉一愣。
四周陷入一阵落针可闻的死寂。
青山歧从来是个说做就做的性子,从心口处的衣襟拿出来那枚断裂的琢字玉佩,讷讷道:“年幼时我曾被妖族掳去,同你被关在一处一个月,你……不记得了吗?”
蔺酌玉的脑子又是一顿,像是卡住了。
“示爱”一击,“旧事”又是一击,直接将蔺酌玉打懵了。
见蔺酌玉呆愣原地,青山歧茫然看他,眼睛一眨两行倏地滑落下来:“……还是说,你还在怪我?”
蔺酌玉:“呃……这……啊……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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