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最小的儿子妄图弑父之心从不掩饰,今日竟规规矩矩叫他父亲,难道又在盘算什么坏点子?
“进来。”
青山歧撩开帘子缓步走来,他又夺舍了一具人类修士的身躯,脸色难看但起码能支撑成人形。
青山笙淡淡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青山歧也不生气,微微颔首,保持着父慈子孝的死样子:“父亲恕罪,是我办事不力,连累兄长被镇妖司抓住,我休养一番,必定亲自去北陵将兄长救出来。”
青山笙若有所思望着这个对他和颜悦色的孩子,面具下的眸瞳带着笑意:“不必为一个弃子浪费时间——我倒是很想知道,玲珑心到底有何神通,这么多日也没能将他抓住?”
他的眼神像是能看透一切,青山歧后背紧绷,却不太在意地笑了:“父亲,单玲珑心就足够了吗?”
青山笙眼眸一眯:“何意?”
“当年潮平泽之战,您被蔺微山重伤,自断一尾才将他斩杀,如今这具玲珑之躯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为何不重新换一具呢?”
青山笙却笑:“你舍得?”
青山歧狐瞳不着痕迹地一缩。
原来一切他都知道。
不,或者说青山族所有人都知晓那个孩子被李桐虚救走却无人告诉他半句,任由他跳梁小丑般沉浸在自责痛苦中。
青山歧笑了笑:“为何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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