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头疼,伸脚一晃,雪白的脚踝和纯金的链子贴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给我解开。”
“你不能离开此处。”青山歧道,“你身负玲珑血脉,一旦从这里离开,会被外面的狐妖分食殆尽。”
蔺酌玉挑眉看他:“你父亲不正想要我的玲珑躯吗,我还当你将我掳来是要把玲珑心献给他?”
青山歧冷淡道:“凭他也配?”
蔺酌玉眼眸轻轻眯了起来。
青山歧不肯为他解开束灵的锁链,又拿出价值千金的膏药轻轻将蔺酌玉脖颈处的红痕糊住,等到那印记终于彻底消失,才心情稍霁地离开。
蔺酌玉喝的药不知是不是有安神的效用,没一会他就忍不住倚靠在软枕上昏昏欲睡。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轻轻飘来。
“仙君……小仙君?”
蔺酌玉奋力睁开眼,就见脚踏边有只雪白的兔子,正睁着猩红的眼睛担忧地望着他。“苍昼神医?”
苍昼忙不迭点点脑袋:“是我啊。”
蔺酌玉伸手将它抱到榻上来。
苍昼还在替他忧愁,兔子耳朵都蔫蔫地垂了下来:“你怎么被他拐到这里来了?此处就是我上次和您说的灵枢山地底,四周全都是符纹,靠你自己根本逃不走。”
蔺酌玉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苍昼的脑袋:“多谢你担忧我,不过我不会有事。”苍昼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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