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耸身大插,只觉快畅莫禁。梁夫人香肌如风,摇摆不定,口中呀呀,似
小儿乱啼,突到要紧之时,穴中锁紧,玉液喷涌而出,淋得和尚龟头酸痒,急吸
气闭目,不曾走了一滴。夫人更是爽得浪话淫辞,无般不叫。和尚再度策马驰骤,
一口气又是三百余下。夫人高叫迭迭,身颤舌冷,也知又丢了几回身子。直弄的
四肢瘫软,周身无力,四肢俱废,静仰榻上上。和尚正在兴未尽,放下金莲儿,
口对口儿与夫人做那「吕」字,和尚在上,梁夫人在下。又将胀紫阳物重入花房,
摩荡抽拽时。梁夫人被逗,不觉淫兴复起,遂双足紧控和尚腰间,探手于胯间,
轻轻揉弄玉穴,头不住的动转,哼呀直叫。和尚见她如此骚的样儿,兴发如狂,
腰肢发力,耸身大干起来,觉阴户滑溜如油,越插越爽。插到数百下,梁夫人连
连叫爽,道:「好相公,速些狠狠的插,奴家快活死了,自奴家成人来,就是与
做这件事最快活不过,爽!爽!爽死我也!」
梁夫人这一番淫辞荡语,高叫迭迭,惹得那和尚心急火燎,双手捞起梁夫人
肥臀,全身摇动,乒乒乓乓一阵大弄,一口气又是二三百下。弄的夫人头目森然,
口不能开。和尚见状,情知她识髓知味,必将要她干得死心帖地,才能再不会与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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