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韩元帅也不以为意,就谢了和尚,此时素宴已毕,众僧人一同告辞,各回本
寺不提。
韩元帅回转后舱见梁夫人自是神清气爽,一团喜欢在面上,与前几日气色大
不相同,韩元帅只得和尚果有奇方,医得梁夫人劳累之症,不觉大感欣慰,又嘱
托梁夫人不要过于操劳军务,须得静养方好。梁夫人见元帅并未起疑,也知瞒得
过了。
心下自然安宁,如此又过了一二日。梁夫人一腔柔情虽只在和尚身上,但毕
竟军营重地,那和尚虽也有心,却不得机会再来,如此一对痴男怨女,两颗心儿
空自牵挂,只是不能够见得面。梁夫人暗怀愁怅,那还有几分心思去管什么军机
如何?而那韩元帅见金兵全无动静,料定兀术已是无计可施,只能束手待擒,更
是性骄意满,日日只顾与众将饮宴。
这番宋军正值男恬女戏好不快活,不防那金军耗了十余日功夫,已将老鹳河
旧道数十里全然掘开,引江水注入,那船队迂回至宋军上游。选定这月二十五日,
天晴无风之时,兀术传令各船吹角为号,以轻舟载善射军士大举来攻,韩元帅闻
报金兵突然自上游杀至,夫妻二人都是大惊,不知金兵从何而来,急问斥候时,
才有探子报知,原来是金兵挖开老鹳河旧道,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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