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脚上那对十六厘米高、即使在正常情况下也只能优雅而谨慎地踱步的高跟鞋,米雅洛珐的下半身几乎被束缚的无法活动,只能迈开极小的步幅。
而在米雅洛珐的上半身,腰肢外的束腰上的交叉束带同样被收到最紧,五脏六腑被坚硬的束腰痛苦的挤压在一起。
白色的宽项圈紧紧的扣在米雅洛珐的脖颈上,锁死了她脖颈处的每一处肌肉每一片鳞片。
米雅洛珐的双手被握拳手套束缚着,无法活动;她的小臂向上折叠,从手腕与肩膀向下的好几条束带将小臂与大臂折叠固定在一起,刚好被蓬松的羊腿袖所容纳,再遮掩在长长的披肩之下,羊腿袖之下的羽毛大袖搁在身前,从外界是看不到一点异样的;但其实,米雅洛珐的上半身也被严密的拘束着,被束腰和项圈收紧的上半身被固定在挺胸抬头的姿势上,折叠束缚的双臂无助地置于身侧而无力动弹。
在将米雅洛珐的身体彻底拘束后,綦毋曦又取出一根粗壮的口塞,捏住她的下颚使双唇张开,粗暴地将长长的口塞捅了进去。
粗长的口塞完全将米雅洛珐的口腔塞满,舌头被牢牢压住,下颚被挤到张到最大的位置,口塞的顶端顶到了喉咙深处,将异物侵入后的恶心和干呕一并抵住。
塞入口塞之后,綦毋曦又将两根长长的鼻塞塞入她的鼻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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