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迪米莉丝打开囚 室的门,便看到绘里仍然保持着盘坐的姿 势,被吊着。
即使是在外面的天色已经大白,可是阳光丝毫没有照到地牢里面,伴随着迪米莉丝点燃蜡烛,火苗映射 进了绘里的瞳孔当中,顿时就看到了一双空洞的眼睛倒映着微弱的火焰,就仿佛是生命之火都要焚烧殆尽一般,双目死死瞪圆,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就再也无法睁开。
而如果再审视一下绘里的状态,绳索已经再次陷入她的皮肉里面,俏 丽的脸庞因为紧绷而显得相当凄楚、从额头上还往下留着虚汗。
而她的娇 躯因为长时间绳勒而苍白,身 体下面已经形成了一片水痕;她的身 体不停颤 抖着,等看到大门打开有人走来的时候双眼便失去神采,无法继续绷劲的她再次如刚被吊起来的时候一般,身 体前倾向着地面摔来。
但是,要知道她的脑袋扯着吊在天花板上,如果她的身 子前倾,只会因为惯性把自己脖子扯断!
可是就在绘里昏过去的一瞬间,迪米莉丝就用一只手卡主她的脖颈,捧起她的脑袋。
“虽然知道我是敌人,可是在万念俱灰的时候,仍然病急乱投医的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嗯……不过倒也正常,毕竟人类虽然脆弱可求生欲却是很强,但求生欲强也不能掩盖脆弱的本质,于是便需要一个寄托,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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