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那次发烧是什么时候好的来着?”
宝贝两字一出口,便招来杀人的目光,但是急于知道真相的我也管不了这些了。
“周日晚上就好了嘛,第二天你还生龙活虎地去上班呢。警告你,你自己爱看不看,但是不准再打扰我了!”
“哦,知道啦。”
这样子就没错了。
通常发了两天的烧,基本没可能忽然康复的那么快,更别提一夜之间就从挂吊瓶变成生龙活虎。
而那天早上我上班时也确实没有丝毫生病过的感觉。
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我们从快要九点开始看电影,结束后已经超过十一点,然后就睡了。
对了!
还有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那天晚上妻子正在来例假,所以我们才没有做爱而是观影睡觉。
算算时间,今天也该是她的周期才对,但她现在全身赤裸,双腿间干干净净,乳房捏起来也很柔软,没有臌胀的感觉,也就是说离经期还比较远。
那么,妻子的经期,就是我发现的第二个两个世界间不同的地方。
重新回到刚才的推测,十一点多之后,我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恢复到满状态的我便去上班。很有可能,分裂与穿越,就是在那天夜里发生的。
只是,电影里的角色们要去到其他世界,总要经过一个分裂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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