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迎早早起床,对着镜子试了三条裙子。
最终选了那件白色牛仔背带裙,配浅黄t恤。
父母出门前又唠叨:“别乱跑,早点回家练琴!”温迎乖巧点头,心跳却雀跃着。
被偏爱的渴望像藤蔓缠绕心尖:林深懂她,和父母截然不同。
下午两点半,她溜出家门。河滨公园的长椅在柳树下,风吹过,柳枝轻摆。温迎坐下,手指绞着衣角。
手机响了。
林深:临时有事,晚点到。别走开。
她失望地抿唇,但很快安慰自己:他一定很忙。
等待中,高中回忆浮现。
那次雨天借伞后,谢翎第二天竟在教室当众还伞,语气不屑:“还你的,省得你哭鼻子。”同学们哄笑,温迎羞愤得脸红。
可现在……她摇摇头。
林深不会这样。
“喂,约会呢?”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温迎猛地抬头。
谢翎!
他斜倚在柳树干上,黑色运动外套敞着,黑色t恤紧贴着他的胸膛,那眼神像锁定猎物的鹰,紧盯着温迎。
“关你什么事?”温迎站起身,本能后退。200米距离——她从家到这长椅,正好经过他的公寓。难道他又在蹲守?
谢翎逼近,痞笑放大:“穿这么可爱,等谁啊?”他伸手想碰她的头发,温迎拍开。
“变态,滚开!”她声音发颤,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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