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第四次,我终于捻开粘在手心的油性颜料,不禁心旷神怡,如绑着沙袋般沉甸甸的脚步也随之顺畅起来,至少在我被告知要顶着十点钟的太阳清除画满一整面墙的涂鸦后,大约两三个小时的光景,它都搅和着红发女孩充满跳脱意味的叽叽喳喳声,一并给予我因熬夜而衰弱不堪的神经以全方位的挑逗。
但现在我绝不能批准大脑罢工,名叫真纪的孩子正一脸饶有趣味地浏览着我的私密文件夹,尽管上一刻她还在把下颏搭在桌子上,脑袋像个不倒翁一般左摇右晃地发着呆。
或者说,那样小鸟依人的可爱情态正衬出现在作为天才骇客的她是多么凶神恶煞,生死攸关之际,我竟不由自主地从心里默念起祈祷词来,虽然我自始至终都不知有能护佑基沃托斯者为何方神明。
“啊,原来老师……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被鼠标的啪嗒一声钉在原地,一种莫名的感慨即时从心底钻了出来——自己竟活在如此奇妙的行星上。
错开少女那酸得要滴出柠檬水似的目光,我生硬转动架在脖颈上的脑袋向窗外望去,时值傍晚,风色已息,云铺半天,夕阳却如调味汁似的劈头盖脸直淋下来,我紧缩缩打个寒战。
嗯,还不如让我清理一整天的涂鸦呢。
当然,和真纪同学一起。
说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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