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心求教的同时,我不合时宜地注意到,身后的双手已经重获自由。取而代之的是耳边像被克制过频率的、深深的呼吸。
“……不要再这样对自己了。不要再明明看到了男人指向你的欲望,却闭上眼假装它不存在。你的感觉没有出错……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错。”
“……”
我张了张嘴,总觉得一瞬间涌出了很多问题,随即意识到自己并没出声。“……你——”
什么时候发现的?
是在知道我、妈妈、和她选择相信的男人之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之后,还是更早、听到我提起那个给钟意递信的高年级男生的时候,就已经——
喉咙首先干涩起来。
于是我依旧没能发出声音,但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长年累月的自我欺骗,心知肚明的认知错位,像被海水反复浸湿的沙堡,满身咸涩却日渐牢固,让人几乎忘记它本来的面目。
也许我只是……想从谁嘴里,听到这句话而已。
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隐约看到陶决双臂抬起又垂下,像是一个想抱住什么却半途而废的姿势。
随即,他带着我的手摸到门锁,将它旋开。
“那个提议的意思是……你抓到我的把柄了。”
抵在身后的器官不知受不受他控制,蓦地弹动一下。我听到他格外明显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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