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可怜的布料被拉伸到极限。
我当成居家服穿着四处走、款式跟男式的大同小异、自问谁看了都很难产生绮念的平角内裤,在洗过它也晾过它的人手里沾满体液,被奸淫出响亮的咕唧声。
他一点不肯忍,顶得用力了就喘出声,一声声把淫乱的想象灌进我脑中。
……仿佛,被万般捣弄的不是一片寻常布料,而是它本该妥帖遮挡、严防死守,不给对妹妹贴身衣物发情的变态兄长轻易插入的地方。
打着颤在他嘴里一股股喷出来时,我不得不承认——
终究是我小看了他。
相比之下,他此前一切欲说还休引我多想的撩拨,完全称得上纯情。等到彼此都喘匀了气,陶决起身开灯。
我流出的东西被他吞得七七八八,不用怎么清理。
他收拾完自己,从抽屉里给我拿了条干净内裤,然后把那条吸饱两人体液、从形态上很难再被定义为内裤的布料往兜里一揣,就要开门走掉。
我看得五官皱在一起,忍不住叫他:“你……”
……把内裤还我。或者至少别脏兮兮地带着它走来走去。
脑子里想的是这个,嘴上说的却是:“你不问了吗?”
出卖色相至此,难得气氛正好,真的不打算问出一个答案,或者要到一个承诺吗?
“不问了。把我当成什么,可能对你而言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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