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上了膛的手枪已经走火,枪口直指我身后、被我亲手绑紧在楼梯边的陶决的方向。
——砰!
眼睛和大脑都跟不上一切发生的速度。
子弹击中什么的闷响从背后传来。
我僵硬地转身,刚才还绑着人的楼梯栏杆上多了个冒烟的弹孔。
陶决站直身体,手腕上层层迭迭的胶带从中间断开,切口整齐。
他丢开和我手里那枚一模一样的剃须刀片,揭掉嘴上的胶带,大喘一口气,骂了句“卧槽”。
我看看他,又看看钟意,恍惚地确认他们都还活着。接着,我走向那个我曾经以为无法击败、无法逃脱,现在却被摁在地上的男人。
我在他身边跪坐下来,不在乎自己赤身裸体,只是毫无预兆、近乎疯狂、接二连三地出拳,发泄沉积的郁气。
男人吐出满嘴鲜血,依然用那种居高临下、教导者一般的眼神看着我。“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装了窃听器的行车记录仪在哪里?”
我的手一顿,“你骗不到我。”
“你觉得我把它销毁了?”他挤出一个刺眼的笑,“傻孩子……你是因为嫉妒,才会监听我和你妈妈,我开心还不够,怎么忍心销毁——”
他话音未落,我一跃而起奔向墙边。
钟意来不及阻拦,陶决也慢了半步。我举起那把沉甸甸的手枪,双手不住颤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