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尖翘,没他舌钉上的珠子大。
奶肉细嫩,份量小到一口就能抿完。
他脑子里总还留着那个在浴缸里哭他一身鼻涕的泥猴小鬼,哪怕双眼所见已经是发育成熟的女体。
肉薄骨细,能晃动起来的资本不多,但已足够让他神摇。
视线躲着摇晃的乳,一个劲向下垂,没躲开湿亮的穴。
穴口齐根塞着东西,被顶到尽头也不露怯,还馋得抬臀多迎她那小男友几下。
两扇肉唇充血涨红,挤得阴蒂向前撅着,耀武扬威地挺给哥哥看。
陶决用指腹捕了那粒肉,往下推,推它去尝被男性器直接摩擦的滋味。
好心里夹带私心,企图从妹妹汁水丰沛的私处榨出一篇横向对比测评报告。
而他妹果然惯会打马虎眼,双手揽过他脖子,蛮横地把乳粒往他嘴里顶,只管催他快点,催哥哥张嘴吃奶。
湿漉漉的神情太有迷惑性,陶决看不出她是真想喂他,还是只想看他一张老脸当着第三人在地板上摩擦,索性不去分辨。
反正他最终总会如她所愿。
“我就说之前还差点意思……”
兄长衔住妹妹乳尖,下流话张口就来,“你们俩当的什么家长?天天晚上不好好睡觉,也没见有人过来喂孩子,孩子在隔壁哭得纸巾都用没了。”
……你那是哭的吗!
上下都受着照顾,陶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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