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村民们拜别之后,朝北海带着两位姑娘也踏上了前往湖庭的旅途,念及两个姑娘身上都还带着伤,朝北海还特意将那批高头大马留下,又与村民们讨了一辆板车,在其上铺满了稻草,载着两女一路前行。
不同于师妹柳边杏的稚嫩,雨天晴看似柔弱,却时刻不停地在观察揣摩着这个奇怪的老者,再看到他熟稔的套马动作之后心中更是生出了许多疑窦:以这等玄幻莫测的功力,总不至于平时还要亲力亲为的干这些琐碎活计吧。
面对雨天晴审视的目光,暮苍梧没有丝毫的回避,大大方方的任由她观察自己,他的心灵仿佛也和他的外形一模一样—穿着深褐色短打,古铜色的皮肤不在意的露在外面,脚下的裤腿卷起,蹬着一双草鞋,与田间的老农一模一样,无比纯粹又无比通透,胸怀坦荡所以无物可藏。
老人一只手扶着板车边缘保持马车的稳定,在车后稳稳当当的走着他的八步拳桩,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远处的天际,缓缓地开口道:“女娃们,我帮你们这一次,一是为了还了佛祖的庇护因缘,二也是希望你们能为我记住一个故事。”
“前辈但说无妨,但只是要留下故事,出书立传不是应该更好么?”雨天晴抱拳道,显然是不理解为何老者要以这种低效甚至蠢笨的方法来留下讯息。
闻言,朝北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