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加冕仪式结束后的第三天,我们三人终于低调返回了本地。
刘志宇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开着他新购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车身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低调却奢华的深邃光泽,像一头沉默的猛兽悄无声息地行驶在高速上。
映兰坐在副驾驶位置,安全带斜斜勒过她依然纤细的腰肢,脖子上那条纯金项圈在阳光透过车窗洒落的斑驳光影中闪烁着冷冽而刺眼的光芒——金色表面刻着“刘志宇专属”五个小字,字体细腻而霸道,每一个笔画都像烙印般深深嵌入金属,项圈边缘微微反光,紧紧贴合著她雪白细腻的脖颈肌肤,形成一种诡异的对比。
她已经换回了平时最爱的浅粉色连衣裙,裙摆轻轻搭在膝盖上方,柔软的布料贴合著她熟悉的曲线,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起,轻轻拂过脸颊,看起来和从前那个在讲台上温柔讲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语文老师几乎一模一样——清纯、贤惠、带着淡淡的书卷气,仿佛校庆那天的一切、疗养院那五天五夜的疯狂、加冕仪式上的皇冠与宣誓,都只是一个漫长的梦。
可我坐在后排宽敞的真皮座椅上,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膝盖,看着她偶尔侧过头,对刘志宇轻声说着什么,嘴角弯起那抹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甜腻而依赖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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