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让她们最终离开的经济压力,却并非是几十万的医疗费用,而是一份足以用天文数字来形容的欠款。
就在父亲病倒后的第三天,xx银行信贷部的人员、金融衍生品服务人员,甚至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总计四五个人一起来到了这家医院。
他们本来是要找我的父亲,但看到父亲如今这副模样,他们便将矛头指向了他的儿子,也就是我。
“杨勇,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的父亲现在欠银行一千二百多万的欠款。这些欠款里,基本上是你父亲用高比例杠杆炒期货所致……虽然这个时候说这些话可能不太合适,但我们也得为银行做事,也得追偿这些欠款。”
银行的人员如是说道。
“杨勇同志,鉴于你父亲已经病危,今天我就不执行逮捕指令了。但是,这里有法院的判决书,我们将强制执行你父亲的所有财产,并冻结你们位于东四十条的老屋。其他的欠款,明天我会再来找你,我们一起去法院来办理还款手续,以及保外就医的手续。”
银行人员说完后,警察又如是说道。
当他们接二连三地说完后,便立刻消失在了狭窄的重症病房内。
只留下屋里的我和沐羽燕呆若木鸡。
而我手上那张可怕的判决书上,明确写着扣除房屋的抵押以外,还余下不到千万的欠款。
后来,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