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的腿有些发软。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接触。往生堂的工作让她习惯了死亡和离别,习惯了保持距离和克制,习惯了用元气满满的姿态去面对一切悲伤。可现在,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撕开了那层保护壳,直接把最温柔的安慰和最暧昧的触碰混杂着塞给她。
而当许光拉着她坐下时,胡桃几乎是机械地跟着他的动作。
他选的地方是院子里一块平整的大石头,表面被磨得很光滑,但不算宽敞。许光先坐下,然后示意她也坐下——不是“坐在旁边”,而是“坐在他身边”。这两个位置之间有着微妙的差别。胡桃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坐下了,只是刻意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可这个距离很快就被打破了。
许光在说话时,身体自然地朝她这边倾斜。他的手臂横在她身后的石头上,虽然没有直接搂住她的肩膀,却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胡桃能感觉到他手臂的热度透过空气传递过来,像是在她背后筑起了一道温热的墙。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纤细的腰线绷得更紧,连带着胸前的弧度也变得更加明显。胡桃今天穿的是往生堂的标准制服,上衣是深色的中式短褂,领口规整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下摆则收进束腰里。这套衣服原本设计得相当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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