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在这里呢,那种事情是肯定不行的!
于是宵宫只好有些认命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关节人偶。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挪动着坐到了离许光和荧最远的那一侧座位上,背脊挺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盯着眼前的碗碟。
然而,听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那噗呲噗呲的、淫猥到极致的舔舐和吮吸声,混着荧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难以压抑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与闷哼,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耳膜。她能想象出那根东西在温热口腔里进出的模样,能想象出舌尖是如何讨好地扫过敏感的龟头棱和伞状边缘,能想象出荧是如何努力吞下不断涌出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甚至,她还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酒菜的、更加原始腥膻的气味,正从那个方向弥漫开来。
她的脸颊滚烫,身体深处却违背意志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之前在盥洗室门口闻到的、以及亲手清理掉的、属于旅行者和许光的体液气味,似乎在此刻被激活,与眼前的声音景象结合,唤醒了她身体某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她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腿心处已经泛起了一丝令她羞耻的湿意。
许光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然后转过脸,一脸平静地看着身体僵直如木偶的宵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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