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臂被一条柔韧的黑色皮带反剪在背后,皮带勒进手腕的皮肉,留下深深的绯红印记。另一条更细的绳索绕过她的脚踝,将她的右腿高高吊起,以近乎残忍的一字马姿势打开。白色的衬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半敞开挂在臂弯,露出被多次啃吻而布满红痕的锁骨与胸膛。深色的胸衣歪斜地搭在一边,一只饱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被掐捏得红肿挺立,时不时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剧烈颤动。
而真正将她钉在羞耻与快感刑架上的,是她身下那根滚烫、粗硬、正以缓慢而坚定的节奏深深夯入她体内的肉棒。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里劈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的形状——饱满的龟头棱角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皱褶,粗壮的柱身撑开她紧窒的甬道,前端已经强硬地抵住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正是她所谓的“宝宝房”的入口——子宫口。现在那里已经被连续四次灌入的浓稠精液塞满,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混合着爱液与先前射入的、已经无法容纳而溢出的白浊在狭小空间里被挤压搅拌的声音。
“呃嗯……哈啊……慢、慢一点……”她用仅存的意志挤出破碎的求饶,但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欲滴,身上多了好几处深色的“草莓”印记,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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