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了吗?”胡桃的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每个字都裹着湿热的气息,从唇齿间艰难地挤出来。她纤细的手腕抬起,指尖在空中蜷缩又舒展,几次三番想要拍打许光的手背——那个在她左脚上作祟的手——却都在接触到空气前的那一刻无力地垂下。因为从脚底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清晰到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他只是在按摩而已。他的手指很规矩,指腹带着薄茧,沿着她足弓的凹陷处打着圈按压,从脚心到脚掌侧面,再到脚踝下方那块柔软的凹陷。力道适中,手法专业,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她的腰肢在石凳上不由自主地绷紧,臀部的坐骨碾磨着硬实的表面,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一种粘稠的暖意从子宫深处缓慢地蒸腾上来,顺着小腹的肌理往下渗透,最终汇聚在那片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三角地带。她能感觉到布料中心的位置正逐渐变得湿润、滑腻,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每一次许光的手指按压到她脚心最敏感的那块区域——据说那里有连接着生殖器的穴位——那种粘腻感就会加剧一分。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温热的、透明的爱液悄悄渗出,濡湿了内裤的边缘,甚至有一丝滑腻沿着腿根内侧的皮肤往下延伸,带来冰凉又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