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欲言又止的?”归终盯着闲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探究。她敏锐地捕捉到好友眼角一抹未褪的红晕,视线下移,闲云颈侧那一点未消散的暗红印记,像是被谁用力吸吮过留下的痕迹,颜色比寻常蚊子包要深得多,边缘甚至泛着紫。闲云和服的交领被她整理得异常整齐,可归终记得,下午她在藏书阁撞见两人时,那衣襟分明是微微敞开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归终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边缘敲了敲,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近乎甜腻的麝香气息,混合着闲云身上惯有的清冽墨香,形成一种奇异的矛盾感。这味道很熟悉——几千年前,在魔神们尚且纵情享乐的时代,某些庆典或私密宴会上,她偶尔能从那些刚与伴侣厮混完的同僚身上闻到类似的气息。那是体液蒸发后留下的、带着体温的咸腥味。
“你怎么欲言又止的?”归终问得更直接了些,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几乎要钉进闲云的眼睛里。她能看见闲云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虽然被很快掩饰成微笑,但归终太了解她了。这位以冷傲和距离感著称的留云借风真君,此刻坐姿看似端正,腰背却有些不易察觉的僵硬,双腿并拢的幅度也过于紧了,像是……在忍耐什么不适。
而闲云只是笑了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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