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奔雷般的呵斥直灌耳膜,我往下摔的身体已是避无可避,硬绷起右脚尖,滑过月弧的倒挂金钩向我印象里的位置敲去,在我双手倒撑前,腰际像被火车头撞上一般,跟着我的鞋头如中弹球。
“啊呃!啊呃!咳咳!”
我狼狈地滚了几滚躲开有可能被攻击的地方,手一撑翻挺站起,袭击我的大汉被我踢中喉咙,难受得用手掐着,不停咳嗽,脸上红通通的筋脉毕露,汗水泪水一片。
老董那边也伤,手扶着脑袋摇个不停,吊起眼白横我,“小崽子,今晚我玩死你!”
边说边脱夹克,卷着袖子往我这边走。
“老畜牲,回家玩你妈去!”
莉莉在边上很给力地骂。
真心哭笑不得,我最担心她给人掳去当人质什么的,专门躲远了引他们来攻,这小浪货居然如此不知死活……
“哈哈,我会记得的,你妈我也会找来!”
老董的脸整个红透了,一句话说得是咬牙切齿,我硬着头皮开骂:“大饼脸你脑袋秀逗了,她妈只能她爸操,或者是给我操,你以为你脸肿就怎么样,讲故事免交税是不?”
罗汉啊!
瞧他走路的架势就是功夫底子扎实的练家子,能混够年头不出事,双手不沾血谁信,可我就对上了。
说不怵是假,但骂完我也跟嗑药一样,原本就兴奋的情绪瞬间爆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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