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4/10/22·星期二·17:12·建设路快递分拣站·多云·17c✨’
那天下午我在快递分拣站补了个临时班。
传送带上的包裹一个接一个过来,扫码,分拣,扔进对应的框里。
扫码枪的红光在条形码上一晃,手腕一翻就是下一个。
干了一个多小时,右手腕开始发酸。
五点十二分。手机震了一下。她发的消息。“放学了。今天不用接。我自己走回去。”
我打了个“好”字发过去。
又扫了三个包裹。
五点十七分。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不是疼。
比疼更深。
更里面。
像有一只手直接伸进了胸腔,五根手指扣住了心脏,猛地收紧。
我的身体在扫码的动作中间僵住了,手里的扫码枪脱手掉在传送带上,被包裹推着往前滑了半米。
冷汗从后背的脊椎沟里涌出来,一瞬间浸透了t恤内侧。
不对。
这不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是她。
七月十五号那天晚上地府使者说过一句话。“你和她之间有联结。她出事的时候你会知道。”当时我以为那只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话。是事实。
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屏幕上只有她五分钟前发的那条消息。
“放学了。今天不用接。我自己走回去。”没有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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