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算大。”
“你这个比麻将牌还大。炖到明天都炖不烂。”她叹了口气,挤进厨房里来。
厨房就两平米,两个人站进来就满了。
她从我手里拿过菜刀,把我切的萝卜块一个个劈成四份。
菜刀在砧板上笃笃笃响得很均匀。
她切菜的手法很熟练,左手扣住萝卜指节弯曲,右手持刀刀背靠着指关节走,标准的厨房老手姿势。
两个人在两平米的厨房里。
她站在灶台前切菜,我被挤在冰箱和洗手台之间的夹缝里。
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她的马尾辫在后脑勺晃,偶尔甩到我的下巴。
头发上带着外面的风和秋天梧桐叶子的干燥味道。
“你往后站站。”她头也没回。
“没地方了。”
“那你出去。”
“你萝卜都切错了你知道吗。”
她切菜的手停了。
转头看我。
距离太近了。
她转头的时候鼻尖差点蹭到我的下巴。
她仰头看我的角度不大,因为她一六五,我一七八,差了十三厘米,在这个距离上不需要仰太多。
“哪里切错了。”
“滚刀块才对。你切的是方块。”
“方块怎么了。一样炖。”
“滚刀块受热面积大。入味快。”
她盯了我两秒。
然后把已经切好的方块全部拢到砧板一边,拿起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