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沿上。
她在脱连裤袜。
不是我故意看的。
折叠沙发的位置正对着卧室的方向,门缝的角度刚好切到了床沿那个位置。
她大概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她是我妈。
在她的认知里,在儿子面前换个袜子算不上什么需要刻意回避的事情。
二十年来她在我面前换过无数次衣服,只是那时候她的身体是一个四十岁中年妇女的身体。
现在不是了。
她先把校服裙脱了,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并着。
手指伸到t恤下摆底下,勾住了连裤袜腰部的弹力带。
弹力带从腰上被拽下来的时候,肉色面料在她腹部的位置皱成一圈,然后被她往下推。
面料从腰部退到胯骨的位置,再从胯骨退到大腿根部。
她的动作不快,因为连裤袜穿了一整天,面料跟皮肤之间有一层薄薄的湿气,脱的时候需要把粘在皮肤上的部分一点一点揭开。
面料退到大腿中段的时候,被覆盖了一整天的皮肤露了出来。
跟外露的手臂和脸比起来,大腿内侧的肤色白了不止一个色号。
弹力带勒过的位置留着一道浅浅的红色压痕,横在腰侧,有两三毫米宽。
她用拇指按了一下那道压痕,指腹陷进去又松开,红色印记在按压后变白,松开后又慢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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