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剩一千六百天。”
声音哑得快裂开。不光是感冒。
“那我一秒都不浪费在哭上。”
后背贴着门板。冬天的冰凉铁皮。她站在面前。电暖器的红光照着棉袜脚面,脚趾蜷在袜子里。
我把卡在喉咙里的话挤出来:“本子上的东西,你别告诉我妈。”
三天来头一次提“我妈”。不是“表妹”。在林晚跟前用不着演。
这话一出口。等于我认了。认了本子上写的都是真的。
“废话。”
语气跟昨天门口说“不问了”一模一样。
她又走过来。
没踮脚。一把揪住t恤领口往下拽。我弯腰。拽到脸贴脸才松手,换捧两腮。掌心没刚才那么冰,被脸捂热了一点,指尖还是凉。
她脱卫衣。
不太顺当。一只手捧着脸不肯松,另一只手去揪下摆。套头衣服得两只手。犹豫一秒,松开脸,两手攥着下摆往上扯。
卫衣扒下来,里面那件薄毛衣被带起一截,露着肚子。
腰窝往上是小麦色,肚子平坦,肚脐底下一道浅绒毛。
毛衣落回去,遮严实了。
卫衣甩到沙发上。
浅米色薄毛衣,圆领大,锁骨一整条露着。
毛衣紧贴,这才显出轮廓。
极瘦。
肩膀窄,胸口弧度平,薄针织料子底下隐约两个凸起。
冷加上紧张,顶出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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