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盯着看了三秒。脸腾地红了。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跟刚才扇巴掌骂人那会儿的红不一样。真真切切、藏不住的窘。她没见过这阵仗。
但眼睛没躲。
手伸过来了。
指尖碰到那团轮廓。
隔着内裤。
凉。
碰上的那一秒我倒抽一口凉气,肚子绷紧。
指头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刮,沿着肉棒的形状,手劲极轻,像在认一件没见过的物件。
摸到根部,指头停了。
她能觉出那玩意儿在她指肚底下跳,血管一鼓一鼓。
“你碰一下就行,不用……”我说。
拿指头堵我的嘴。指肚压在嘴唇上。凉的。
“闭嘴。”第二回了。
另一只手勾住内裤皮筋,往下扯。
内裤扒到大腿根,肉棒弹出来。
直愣愣地翘着指向肚子,龟头充血憋成了暗红,冠状沟边上翻着一层薄皮褶子。
柱身上两条青筋崩着。
底下的黑毛又密又扎。
尿道口渗出一滴前液,挂在马眼边上,拉出细丝。
她看了一会儿。比瞅那倒计时本子还认真。接着。
一把攥住了。
手冰凉。
小。
162公分46公斤姑娘的手。
指头长但不粗,指甲剪得秃,虎口到指尖刚好能圈住柱身。
攥得紧了点,跟攥易拉罐似的。
我“嘶”了一声。
“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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