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底。
我把目光拉回到案板上。切了自己一下。
“嘶。”
“怎么了。”
“没事。刀钝了。”
“你看着刀别走神。”她瞥了我一眼。“你看什么呢。”
“看韭菜。”
“你切韭菜用不着盯着天花板看吧。”
她伸手把我的手拉过去看了一下。食指侧面一道小口子。没出多少血。
“你等着。”
她转身去卫生间找创可贴。
出去的时候路过客厅。
走了五六步。
没穿内衣的胸在每一步里都晃了一下。
从侧面看弧度很明显。
底部那条线随着步伐一上一下。
t恤的布料跟不上那个节奏。
有延迟。
人往前走了。
胸还在往后甩。
然后弹回来。
她回来了。手里拿着创可贴。蹲下来给我贴。
“你啊。二十三了切个菜还能切着手。”
“一年切不了几次菜。”
“所以说你要多帮我干活。你看你手笨的。”她把创可贴贴好了。
食指上的粉色创可贴。
她买的。
说白色的太素了。
“好了。你继续切。认真点。”
“知道了。”
“韭菜切长一点。一厘米左右。别切太碎了。碎了出水。”
“我知道。你说过八百遍了。”
“那你上次切了多长。半厘米。跟蚯蚓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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